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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海森林之二黑羽篇

              龍海森林_黑羽篇 (-)黑色的徵兆 背上的黑色羽翼乃是不祥之徵………… 九耀雲峰- 「這孩子……怎麼會?!」 「竟是黑色的羽翼!」 「不祥……真真是不祥啊!」 數名翼族長老不知因何聚集在此,他們對著剛哺生的嬰兒議論紛紛。 由於此嬰兒的誕生,人心開始惶惶不安,為此,眾人選擇開啟會議。 驀來的腳聲響,引起眾長老的注意。 「傳說『背上羽翼,黑色魔王,毀天滅地,翼族不祥。』」翼族最高首領-神梟緩緩開口說道。 「幼兒乃無辜,怎可以一傳說而抹殺呢?」語重心長的一聲嘆,能可預知未來的神梟,知曉此嬰兒的命運乖舛,但願他而幫助啊! 「但『令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』,既然有此傳說,必定是有所關聯。」 「此嬰兒雖無辜,可為了翼族的將來……絕不可留!」 「說的是,還請神梟長老三思!」 「這……」面對眾長老的反對,神梟不禁雙眉緊蹙。 眾人凝神以待,他們希望神梟能做出一個明確的答案。 為了顧全大局……吾是否該妥協呢?但……幼兒總是無辜啊!怎可以隨意抹殺一條小小性命? 須臾,神梟作下決定…… 「此嬰不可殺之,有事讓吾一肩承擔,吾明白此決定,會讓族裡之人徬徨不安,但……為了一個不切實的傳說,就要將幼兒殺之,此做法與禽獸有何一般?」 「話雖是如此……但也許會賠上全翼族的性命啊!」 「難道神梟長老要為一個嬰兒,而犧牲全族的性命嗎?!」 神梟不禁搖了搖頭,他緩緩說道:「所謂的生命是不分貴賤、不分大小,無論是任何生物,他們的生命皆可貴,不分輕重。」 神梟話一出,眾人不禁面面相覷。 他們全沒料到神梟會為一個嬰兒,而放棄全族的平安。 「眾人不用多說,就此決定。」 「是……」 「黑妖怪來了!黑妖怪來了!!」一旁玩耍的孩童,不知怎麼地突然尖叫起來。 聽到這話,一群正在玩耍的孩童聚集過來,每張臉皆是厭惡的表情。 「好噁心喔~翅膀居然長在背上耶!」另一名女童臉有嫌色地說道。 指著獨自一人的黑羽,稍有年歲的翼人說道:「他乃不祥的人,會帶給全族的人不幸,切莫靠近!」 「不要讓他接近我們!妖怪走開!」 「拿石頭丟他、拿石頭丟他!」 「妖怪!妖怪!」 無數的小石子落在黑羽身上,他沒有掙扎、沒有哀嚎,默默地承受著這些不公,只因為他有著不祥的羽翼…… (二)危機的逼近 半倚著柺杖的神梟,雙眼注視著九耀雲峰下的景色,白雲與藍天相互交集流轉,就如同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與相處。 「神梟前輩特別喚晚輩來此,有何要事?」俊俏的面孔上只有冷漠的神情,眉宇之間隱隱夾雜的是憂鬱和不結。 「黑羽,吾明白你對翼族人的不諒解,他們對你的態度讓我心疼,同為翼族之人他們竟是如此愚蠢,吾在此替他們道歉,還請你能見諒。」緩緩轉過身來的神梟,蒼老的臉上皆是傷痛懊悔,他漸漸疑惑…… 當年他的選擇是否錯了……若是將黑羽送離天外南海,他是否會過得比較快樂呢? 「前輩,你這樣太折煞黑羽了!那些事情都是黑羽該承受的考驗,沒人有錯,一切皆為命運,怨不得誰。」風清雲淡的描寫過,黑羽的內心並無一絲波動。 不知從何時開始……他便把什麼事情都看的不重要了,無論他怎麼做,族裡的人依舊排斥他,慢慢地……他明白了……他所經歷的一切都是該承受的,他的出生、他的命運,都是受到詛咒的,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鬱鬱寡歡呢? 「吾明白你是一個善良的孩兒,可惜生錯在翼族,該說是命運的捉弄抑或是考驗呢?唉……」 「前輩你切莫自責,黑羽的一生黑羽明白,這不是誰的錯。」唇邊勾起微微的弧度,他的笑看似豁達,卻又帶著無奈。 「兩天後,吾將會閉關,屆時你帶著這個包裹立刻往中原而行。」神梟將藍色包裹交予黑羽,續道:「記住逢『天』則閃,否則將替你帶來危機。」 「黑羽明白,多謝前輩。」 兩日後- 「神梟今日將要閉關,你們認為這算不算是好時機?」 「說的是,雖然手段稍嫌不正,但為了翼族也不得不採取。」 「嗯!只要事後收尾完美,吾想神梟就不會發現了。」 「事不遲疑,我們即可行動!」 月夜- 高空月斜掛,薄薄淡雲沉睡,隱隱星光閃爍著。 翼族村內的寧靜,不過是表面的假象,四個身著黑衣之人,以快速的身法穿梭在森林之內,悠閒的風透露出微微殺機……穿插在風聲的腳步,悄悄接近。 四個黑衣人有節奏地輕跳躍,他們來到黑羽休息的床塌邊。 看著微突隆的棉被,為首的黑衣人輕笑一聲:「要怨就怨你的命運吧!」話語未落,為首之黑衣人左手一掀,右手轉而出刀。 「嗯!?沒人?!」一句沒人,紅色的火舌立刻竄起,黑羽所居住的草屋竟驀然火燒,四名黑衣人霎時面面相覷。 「怎會如此?!」 「不是已在飯菜裡下了迷藥,難道是有人告密?」 「先別多說,現今火勢越來越燄,我們還是先離開此地再說。」 「嗯!」 昏暗的森林中,黑色的身影急急而飛,斗大的珠汗緩緩由額旁滑落,黑羽斜背著神梟給予的包裹,穿梭在密林之中。 回想起方才所觀看到的事情,他不禁感到心寒,若非神梟前輩的指示,現在他可能只剩一巨冰冷的屍體了……天性善良的黑羽,怎樣都想不到,翼族人的心會如此之狠!! 他並無作出任何會危害翼族的事情,就因為傳說……就因為毫無根據的傳說……他就得付出他的性命嗎?難道他就真的無法安安靜靜的活在世上嗎?!逃往中原,又真能改變命運?! 為什麼! 他就得承受如此之苦!為什麼……! 心情受到極大變化的黑羽,不禁仰天狂嘯…… 「此時的我,第一次感到……原來我的心中還有『恨』……」半掩的神色,眼神透露出這般的無奈何,黑羽坐在一處靜謐的涼亭緩緩說道。 「存在世間上的任何生物,內心總是抱持著不安與恐懼,即使是聖人也不例外,何況我們只是普通人。」一旁的素還真輕輕說道。 「是啊……這樣的我,想不到能遇見改變我一生的人……」黑羽的面上浮現了不同的溫度,那是種屬於紅色的溫度…… (三)恰巧的偶遇 孤身一人,沿途不時有翼族人前來偷襲,黑羽半逃半閃地終於來到-中原。 雪,棉棉絮絮地飄落,悄悄來到世間。 梅,在白雪紛飛的季節中,彷彿片片落花,襯托出它的鮮豔,銀色大地上四處都看的見孩童玩耍的情境,他們沉浸在年節的氣氛。 清秀的臉龐上有著被寒風凍僵的紅暈,身上毛皮衣裳沾滿了細細地白兮,她提著隻覆蓋白布的竹籃,緩步走在大街上。 女人離開了熱鬧的市集,走進林間小徑,越過冰冷的湖泊,直到那纖細的人影隱入杳無人煙的山間中。 窗上盛開著朵朵冰花,簡易的草屋頂舖滿笨重的雪塊,一旁的傲梅也不禁感到天寒。 草屋中,那五坪大的空間,只有著簡單扼要的擺設,一扇木門、一對桌椅和一張木板床。 木板床上躺著一名沉睡的男人,他的臉上、頭上、身上都包滿著大小不一的白布條,似乎是受了嚴重的傷。 痛……怎麼會這麼痛呢……男人的眉鋒不禁挑了下,眉心也緊皺起來。 他……還活著嗎?要是死了就不會感到痛吧…… 一道刺眼的光線閃入,那是開門的聲音。 有人……進來了……是敵人嗎…… 那由外頭走進的腳步聲似乎越來越靠近自己,黑羽很想張開雙眼看看對方是誰,無奈全身痛的虛弱無力,只能微微掙扎。 「你全身都受到重傷,千萬別亂動,以免傷口裂開。」柔柔軟軟的嗓音,明顯地表示對方是女人。 女人溫柔地撫摸著黑羽的傷口,像似在安撫他不安的情緒。 「別緊張,我不是壞人,我叫藍瑜,幾日前我在河邊發現你,當時你已經焉焉一息,我感覺的出你不是中原人,為了避免發生危險,我將跟小青兩人把你搬到這來。」輕輕一笑,女人開始更換黑羽身上的藥。 「這裡是以前我住的地方,很偏僻,不會有人知道的。」她頓了下續道:「還有,小青她是我的好姊妹,你可以放心,現下你只要安心的休養,其餘的都不須煩惱。」 「為……什麼……要救……我……?」沙啞的聲音,似乎有著說不出的痛苦。 「即使是個小動物,牠也是條生命,我又怎能見死不救呢?」溫柔地藥換好,藍瑜輕柔地說道。 「別……再管我了……走吧……」他該消失的…… 她的臉上並無不悅之意,藍瑜輕手地替黑羽蓋好被子,拿起竹籃走至門前,輕聲道:「你好好休息,我改日再來看你。」語畢,她轉身離去。 靜躺在木床的黑羽,心裡竟出現一絲波動,但隨即就讓他給否認了。 別傻了……黑羽……你還在作夢嗎?人類是不可輕信的,她……不會再出現了…… 「緣分很不可思議,茫茫大海中這個巧遇的人,很奇蹟地改變我的一生。」嘴角有著微微地笑靨,黑羽頓了下續道:「幾天後,她出乎意料地出現在我眼前,剛開始我排斥她、辱罵她,只為了保護自己,不再受到傷害……」 「沒想到在日月累積之下,我和她之間產生了無法言語的情愫,自認絕不相信人的我,卻去愛上個異族人!對我而言這真是諷刺……」 「不求回報的,唯有愛情二字……」似乎想到什麼地,素還真突然感慨地說道。 「就因為『愛情』二字,我做了改變她命運的事情……也因為如此才害了她……」英俊的臉上出現悔恨,黑羽的心再度起了波動,那個塵封已久的回憶…… (四)命運的轉折 擁有貴族背景的藍家,怎能接受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呢?何況他是個『不像人類』的人。 為了隔絕兩人來往,藍瑜的父親下令軟禁藍瑜,試圖將二人拆散…… 在藍瑜細心的照顧下,身上那大小不一的傷口都完全癒合起來,英俊的臉上也沒留下一絲疤痕,但眉間的皺折卻添增了許多。 一天……兩天……三天……為什麼……還見不著她呢? 有如熱鍋上螞蟻的黑羽,正來回踱步於草屋中,心急的他,很想立刻飛奔至藍家找人。 可一想到藍瑜的叮嚀,那停在半空的腳卻怎麼也不敢踏下去。 「黑羽哥哥,記住!無論你多想見我,都不能來到我家裡,知道嗎?否則你就再也不能見到我了!」 深怕再也無法見到心上人的黑羽,雙肩霎時塌了來,他無力地趴在木桌上,不禁喃喃自語地說:「唉……真是愛慘妳了!瑜兒……」 就在黑羽埋首雙臂之時,一陣急促的叫喊聲傳至他耳間,驚醒了正在哀愁的他。 「公子!大事不好了!您快開門吶!」從門外傳來熟悉的喊叫聲,那頭的人正是藍瑜的婢女-小青。 迅速地打開門扇,映入眼簾的是淚眼盈框的臉孔。「小青?怎麼了?為何如此慌張?」不會是……?!一股不祥的感覺驀然從他心中升起…… 雙眼紅地可怕的小青,原本止住的眼淚又哭得更凶了,她哽哽咽咽地說道:「公子……小姐她……」 焦急的黑羽,緊抓住小青雙肩不放:「瑜兒?!她怎麼了?!」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!? 「小姐她……哇哇────」說不到幾字的小青便開始大哭起來,一看見小青哭的淅哩華啦,心中那不安的感覺更加浮現,他二話不說,黑色羽翼展開,立即奔向藍家。 藍家- 「妳想以死來要脅吾!」看著女兒虛弱無力的模樣,藍父的心相當不忍,但好面子的他,說什麼也不可能答應女兒去嫁給那種人! 「……你……走……」三日內滴水不進、三餐不進的藍瑜,就連說話都相當痛苦,她希望父親能明瞭自己與黑羽的感情,即使要她斷送性命也甘願。 「好……很好!既然妳有此決心……那就做給吾看!」他就不信嬌生慣養的女兒能有什麼作為!滿腹怒氣的藍父揚袖一甩,交代一旁的侍衛幾句話便憤而離去。 默默地流下淚水,藍瑜第一次感到心這般痛,夾在尊敬的父親與心愛之人的她,又該如何呢? 「黑……羽哥哥……」 瑜兒…… 安棲在府外樹上的那雙眼,由白晝轉黑夜,精銳的眼神始終沒離開過藍府,守衛深嚴的藍府無數次地在他眼前打轉,讓他無法順利潛進藍瑜房內。 黑羽不眠不休地監視著藍府,就在他按耐不住心情,打算衝進去救人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由背後傳來…… 夜,沉靜﹔雲,密佈。 無星幽夜,冬末的氣息依舊冷冽,白兮的雪微微降臨。 『公子……小青承蒙老爺恩德,才得以生存於這世間上,小青若跟隨小姐離開,那年邁的老爺一人該如何生活呢……今夜子時,小青會想辦法將侍衛引走,小姐的一切就拜託公子您了……』 悄悄隱匿於樹上的黑色人影開始有了動作,跨步、飛身、躍入,一道不屬於人類的影子快速地閃進地方富家-藍府。 黑羽無聲息地入侵藍府,清澈的雙眸映入個個角落,他輕巧地避開各大綱守衛,冷靜地朝著目的地而行。 輾轉於睡夢中的藍瑜,口中不停喃喃著,多日未進食米的她早已忍不住身體上的疲憊而倒下…… 這裡是哪?爹呢?小青呢?黑羽哥哥呢……? 呈現在藍瑜眼前的事一片幽黑無光,她不知道自己該走向何方,只能憑著僅有的直覺往前走,一步、兩步……無邊無盡的黑暗中,突然出現了讓她心動不已的身影…… 是黑羽哥哥! 黑羽哥哥、黑羽哥哥!! 背對著藍瑜的黑羽像似什麼都沒聽見似地,快步地往前離去,那莫名的恐懼感悄悄侵襲了她的神經,她感到好怕、好怕…… 看著黑羽頭也不回的離去,藍瑜拼命地奔跑、拼命地奔跑,可……眼前的黑羽卻是無情的遠離…… 就在藍瑜頹廢倒地時,驀然,耳際傳來熟悉的嗓音…… 好不容易潛進藍瑜房內的黑羽,心急如焚的搜索那心繫的身影。 「瑜兒……」一眼便看見那朝思暮想的人兒,原本紅潤的臉蛋竟憔悴了許多,他立即奔向床前,緊握住細小的雙手,淚……不禁滑落下來。 「黑……羽哥哥……不要哭……」奮力睜開那沉重的眼皮,迷濛的視線內,藍瑜見到她等待多時的人。 見昏睡中的人兒驟醒,眼框的溫熱又更多了。 「瑜兒……對不起……讓妳久等了……」手指輕撫那蒼白的臉頰,黑羽喃喃地說道: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……」 低頭看那懷中的人兒,幸福的笑靨掛在臉上,她安穩地睡在自己懷裡,憶起小青最後的那抹笑靨,黑羽的心裡有著無數情緒繁繞,沒有一絲喜悅,他不知道這樣的選擇對藍瑜是好是壞……不過他明白,無論如何她都要給藍瑜幸福。 (五)天嶽藍羽 「瑜兒,一路來妳都沒有休息,我怕妳身體會撐不住,還是到前方茶亭歇息好了。」一路奔波的兩人,在好心人的幫助下,黑羽與藍瑜輾轉來到天嶽與中原的交界點。 「嗯。」微頷首,本來就有些疲倦的藍瑜,在黑羽的體貼下,來到茶亭歇息。 茶亭內,幾張木桌椅隨意的放置,雖是簡陋的擺設,但服務態度倒是相當良好。精明的小二,原本還在那跟朋友閒扯,一看見客官上門的他,立即搭搭搭地上前問候。 「客官,要點什麼?」穿著布衣的瘦高小二,老實說他的長相還真是有點奸險。 「麻煩來壺熱茶,還有幾個饅頭,另外準備些乾糧。」黑羽道。 「兩位客官,看你們的模樣……應該不是當地人吧?」小二試探性地問道。 「我們是從中原來的,小二哥有什麼問題嗎?」覺得有些怪異的藍瑜,反問了小二。 「沒有、沒有!哪有啥問題?只是好奇、好奇罷了!」小二趕緊矢口否認,怪異的模樣讓黑羽提高了警戒心。 「既然無事,煩請小二將在下點的東西送來。」黑羽微微一笑,話語間催促著小二,要他別多事。 「是、是!」連忙地應聲,小二來到了櫃檯吩咐,不一會兒,東西便端到黑羽兩人面前,「熱茶來了,小心燙手。」 「謝謝你,小二。」藍瑜禮貌性地道謝,漾起笑靨的容顏讓小二不禁看得痴呆,久久不肯離去。 見自己妻子遭人眼神輕薄,黑羽說什麼也不可能悶不坑聲,他輕咳兩聲說道:「咳、咳……請問這位小二,你是否還有要事與我『夫妻』倆相談?」語調中,故意加重夫妻二字,若非身在外地,不想惹事生非,他還真想一拳打過去! 「什麼?」小二猛然回神,突感到某股視線燙得嚇人,反應式地對了上去,沒想到居然是一對灼熱的雙眼。 霎那間,他感到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脅,再待上個一秒,可能馬上就死無全屍了吧…… 反應靈敏的小二,他當下丟出兩句話:「客倌您們請慢用!請慢用!」便搭搭搭地離開了。 只見高瘦的背影,迅速地離開藍瑜身旁,慌張地模樣讓單純的藍瑜搞不清楚狀況,弄得她滿腹疑惑。 「那小二怎麼了?慌慌張張地……」方才有發生什麼事嗎? 「或許去解手吧!別想那麼多了,先喝些熱茶,咱們等會兒還得趕路。」體貼地替藍瑜斟了一杯茶,黑羽溺愛地笑了笑。 「嗯。」 晝夜轉換,隱隱流動的星光與夜色慢慢融為一體,藏匿於深夜中的氣氛讓人不禁毛骨悚然﹔抬頭仰望夜空,月娘悄悄遭黑夜吞食,今晚將是個無光之夜。 黑羽兩人攜手並肩而行,緩緩步入一片樹海中,林中靜謐無聲,只聽得見彼此的心跳聲,這讓藍瑜的心撲通撲通地躍了起來。 這裡好暗喔……雖然黑羽哥哥在她身邊陪著,可他一句話都不說,害她不由得緊張了起來。 該不會有什麼奇珍異獸會出現吧……? 就在藍瑜不安地揣測時,黑羽突然將身子靠了過來,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容得下一張紙,他輕輕地喚了一聲:「瑜兒……」 「是……」面對突如其來的動作,心中固然緊張不已,但深怕自己一個動作太大,自己便『黏』了上去,女兒家的矜持使得藍瑜全身僵硬,只敢輕哼一聲。 「噓……妳覺不覺得有人跟著我們?」那腳步聲忽輕忽重,時而輕巧、時而飄忽,打從兩人離開茶亭不久,陌生的腳步聲便不曾遠離過他們。 會是誰呢…… 兩人狀似親密,實則輕聲商談,黑羽要藍瑜緊跟自己身旁,無論發生何事,都不可離開彼此。 就在兩人快步出樹海時,四周冷霧驀然籠罩,點點紅光閃爍不定,有秩序的人群赫然出現在兩人眼前,搖擺不一的火光擋住了樹海的出口。 「你們是!?」驀然出現的火光,霎時映入黑羽、藍瑜兩人眼簾之中,他反射性地將藍瑜護於身後,開口問道。 「你兩人乃中原之人?」帶頭說話的乃一位身著儒服、手持羽扇的男人,火光地反射迫使此人的面容不明話,只聽見他的語音調稍嫌高。 「沒錯,我與妻子正是從中原而來。」黑羽心中按忖著,雖感到對方問題詭異,但畢竟是腳踏他人之地﹔頭頂他鄉之天,怎麼說也不能失禮於人,他禮貌性地回答。 話語方落,帶頭之人驀然大笑起來:「哈哈哈哈哈哈……!」他舉起手中羽扇,向前一傾,四周的人群霎時圍了過去,將黑羽兩人團團包圍。 「將人給吾帶回天嶽!」他若將入侵者給抓回去……軍師想必會好好獎勵他! 「殺────────!」數十名天嶽兵將手持武器,毫無預警地殺向兩人,天嶽兵將利用地理之益,在昏暗地樹海之內變化突擊,遊刃有餘。 「小心……!」面對突來的變化,驚慌地黑羽急忙護住身後之佳人,運起內力來回應戰。 由於肩挑佳人安危,又礙於地理之虧,任憑黑羽驍勇善戰,也被眾兵將殺得節節敗退、滿身朱紅。 至戰鬥開始就沉默不語的帶頭之人,手中羽扇不時搖曳,他……正在觀看最佳時機…… 原來在黑羽對付天嶽大將之際,數名小兵不知何時竟偷偷襲向藍瑜,驀然發現地他回身數掌,阻擋了小兵們的攻擊。 孰不知……前方知大將竟一刀砍向黑羽背後! 「黑羽哥哥───!」眼見敵人攻擊,藍瑜向前奔去阻止,就在剎那間! 一聲悶哼,鮮紅隨聲併射而出! 「瑜兒!」暴怒一聲!黑羽運起內力連發數掌,將阻擾之人一一打傷,飛身抱住昏迷的藍瑜…… 『黑羽哥哥───!』 樹海之中只聞此語回盪,黑羽抱著受傷沉重的藍瑜,打算殺出重圍、豁死一戰,也不願葬身此地! 時間就此凝結,帶頭之人看準時機,手中羽扇輕舞,飛身躍入戰場。「軍師座下第一的百朝臣,特來領教閣下!」 「拿出你的真本事,讓百朝臣一觀!」百朝臣舉手投足宛如躍舞,手中羽扇揮灑自如,綠色髮絲飄揚不已,擾亂黑羽眼前視線。 「讓開!」單手抱著受傷的藍瑜,黑羽舉手凝氣,化氣數掌,與百朝臣互相對峙、不分上下。 黑羽心急,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存活,但……他是絕對不可能讓心愛之人重傷而亡。 「很好!接下來再看個閣下是否能接下此招。」見黑羽因長戰漸漸氣空而虛,到手之功勞此能讓之飛走,百朝臣隨即氣聚丹田、舞動內功,藉手中羽扇化功而出,勢勢犀利、精湛,攻得黑羽錯手不及。 連續接招,加上先前受傷沉重,黑羽戰得節節敗退,眼見百朝臣驚天數掌襲來,黑羽心中大感不妙! 霎時!天際之上飄下無數藍色羽毛,將黑羽、藍瑜兩人給籠罩其中。 是軍師!?一見藍羽降臨,百朝臣立刻化氣收招、單膝半跪,「百朝臣參見軍師!」 話語一出,只見藍色羽毛紛紛散去,黑羽與藍瑜兩人已昏迷在地,幽暗地樹海之中竟現出隱隱藍光── 『將此人帶回天嶽見吾,不得有誤。』 「百朝臣領令!」待文字消失,百朝臣下令眾兵將將人帶回,他雖心感疑惑,卻也是不敢多言。 (七)棋子 一道身影,如藍、如冰,他半倚欄柱。 一頭藍髮,如絲、如綢,任意披撒於後,狂野又夾雜著些許嫵媚。 雙眉,揚天而飛﹔銳利而聰慧。 他慢慢掃視著底下部屬的動靜,這是慣例,亦是習慣。 男人口中不知輕喃了什麼,僅見底下的步伐有了起伏,人影進入身後的寢室當中,緩緩坐落於銅鏡之前。 「天之翼。」輕喚門扉外的黑影,那是男人最為忠誠的麾下。 「軍師。」沉默的語氣,冷漠的表情,身子半傾一揖,此乃他一貫之姿態。 「替吾梳理。」俊美的面容,只懸掛著不可一世的弧度,宛如相襯肩上的羽毛,隨風輕擺、不知動向。 雙手,緩緩捧起那如絹絲般的藍髮,一絲一絲慢慢梳理,深怕一個不小心,便會弄斷這秀髮。 「你疑惑?」驀地,男人緩緩開口,心思依舊高深莫測。 「不疑惑。」身為部屬,主上之命令,是無任何疑惑的。 他緩緩轉頭,修長的食指描劃著天之翼的五官,悠悠地道出:「黑羽,是你擔保之人。否則與素還真有所牽連之人……吾會如何,你當明白。」勾起一抹冷笑,男人兩指抬起他的下巴,一雙冷眼直盯著那張毫無表情的臉,「取了東西,還需代價。」 「是。」淡淡回話,臉上沒有表情。 「梳理完到大殿去,吾想了解你口中之人為何等人物。」修長的手指,放下那尖細地下巴,男人緩緩轉過頭去,享受著那舒服的感覺。 黑羽……一步未來之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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